第(2/3)页 所有人都挤在厂门口,看着堆积如山的钱和出发的车队,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 顾家这厂子,要上天了! 谁不想进去干活,谁不想跟着发财。 人群散去后,厂区里陷入了死寂。 徐婉婉拿着一沓预订单,手抖的拿不稳,纸张都往下掉。 她脸煞白嘴唇哆嗦,好不容易挤出声音,嗓子哑的不成样子。 “挽……挽月……” “完了……” “上衣的预订单……两万……两万三千多件啊!” 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眼泪就下来了。 “我们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!交不出货,咱们的招牌就全砸了!” 顾景珉也慌了,他捡起地上的订单,看着上面的名字和数字,手心全是冷汗。 “挽月,这可怎么办?咱们厂子就算不停工,也做不完这么多啊!” 一天狂赚六十万的喜悦,被这批衣服的压力冲的一干二净。 林挽月看着慌了神的家人,蹲下身扶起徐婉婉。 “嫂子,别哭。” “天塌不下来。” 她声音很稳,让徐婉婉和顾景珉慌乱的心定了定。 可问题是实实在在的。 生产速度跟不上销售速度。 尤其定制的上衣虽然只是分了码数,但裁剪缝纫锁边都需要人手和时间。 库存的健美裤卖一条少一条,新的还没生产出来,承诺一星期内交货的上衣现在看来很难完成。 整个下午,厂子里气氛都很压抑。 徐婉婉嗓子都哑了,拿着纸笔到处跑,统计布料安排工序,急的满嘴是燎泡。 顾景珉带着人去市里纺织厂拉布料,一车又一车,厂区的空地很快堆满了布匹。 布越多,压力越大。 傍晚林挽月从办公室出来,看到婆婆顾母戴着老花镜,坐在裁剪台前。 老太太没说话,拿起剪刀铺开红布料,俯下身专注的开始裁剪。 她年轻时也是个巧手,做衣服的手艺很好。 现在她心疼儿媳妇和这个家,不能眼睁睁看着。 林挽月鼻子一酸,走过去想扶她。 “妈,您歇着,我来。” “我还没老到动不了。” 顾母头也没抬,手里的剪刀沿着画好的线剪下去,“一家人就得一起扛。” 这一幕被下班还没走的女工看到了。 消息很快传了出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