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273 严明义双目喷火,自然是不肯相信那兵士之语。 他已然是认定了必然是有人在他的坐骑上动了手脚,否则那马断然不会好端端的就突然将他掀翻下来。 他顾不上自己身体如同散了架子一般的疼痛,一瘸一拐的亲自走过去,查验起来。 可是,终究还是一无所获。 太子在一旁冷眼看着六皇子大怒着将那马鞍等物都摔在了地上,他的心里却是在想着其他的事情。 这一定不是意外! 一定有人动了手脚! 可是在场又有谁有这等的手段和心机? 不知道为什么,太子就是忍不住去看那旁若无人和莫卿卿卿卿我我的谢安然。 这段日子,若说是严明义得罪的人——恐怕只有这对夫妻。 然则,他和严明义做下的事情委实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因而他即便是心生怀疑,也不敢宣诸于口。 再看看严明义脸上那两道触目惊心的伤痕,太子心中惊惧更甚。 他心不在焉的踢着脚下的泥土,似乎是想要分散自己过分紧张的心情。 “狗东西!说!是不是你方才帮着歹人藏了什么物件?故意不让本皇子看见!”严明义找不到东西,随即就将怒气发泄在那兵士的身上。 他随手捡起马鞭,不停的抽打着那兵士的身体。 那兵士碍于严明义的身份,虽则委屈,却是不敢躲闪,不多会儿功夫,便被抽打的衣衫破裂,脸上也是青紫交错。 “够了!”武晟帝见到严明义那几近发狂的失态模样,本来心中那一点子怜惜之意,也化作了不耐烦。 他可以理解儿子因为突然毁容而产生的怒意,可是他这种全无半点男子风度的行为,还是给皇家丢了人。 严明义听到父皇的怒喝,方才甩开手中的马鞭,又扶着贴身太监高远山的手走到了一边。 可是他依旧满面赤红,怒气涛涛,再加上脸上那两道狰狞的伤痕,真是半点之前的儒雅之态也无。 “既然没有查出什么,想必这一次真的就是一场意外。明义,你就不要再动怒了。”武晟帝尽量平静的说道。 严明义哪里肯善罢甘休? 他梗着脖子说道:“父皇!这马儿都是各个皇子进献又经过特殊训练的,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就发狂?儿子不信!” 武晟帝有些无奈的吸了一口气。 不信又如何? 如今就是找不到任何的证据!又能奈人家如何? 他方要张口让人扶着严明义下去休息,免得他再一次发狂,却突然听见有人说道:“父皇,这马鞭有问题!” 武晟帝眼睛猛然一睁,回头一看,竟然是三皇子手中拿着方才严明义打人的那只马鞭在细细端详。 “马鞭?”严明义也愣住了。他方才一味的觉得是什么尖锐之物扎了马儿,所以马儿吃疼才会将他掀翻。因此上,他将那马鞍、辔头等放置在马匹之上的物件都细细查看。却也是真的没有太过主意这马鞭! “马鞭有什么问题?”武晟帝皱着眉头问道。 “父皇,方才六弟鞭打兵士的时候,我发现那兵士的脸上居然又细微的划痕,却是蹊跷。那马鞭乃是以柔软的牛皮编织而成,怎么会有划痕?这才细细查看,果然发现,那马鞭之上插着细弱牛毛的短针!请父皇查看!”三皇子将马鞭呈上。 这马鞭并非寻常车夫所用的长鞭,而是以上等的牛皮编织而成的精致的短鞭。一侧乃是坚硬的短柄,另外一侧则是几束牛皮条编成的短短的鞭梢。 武晟帝迎着太阳细细一看,果然发现那短鞭的鞭梢上隐隐可见银光。 那银针的确是比牛毛还要细上三分,若是不细看,是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的! 想必是严明义催马加鞭之时,那细针扎了马臀,所以受惊,进而导致严明义落马! “这马鞭是何人管理?”武晟帝的手握紧了那马鞭,询问看管马匹的兵士。 那兵士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,跪倒在地:“启禀皇上!这一应的马鞍、马鞭都是随着马匹一起进献的!之前都是由专人看管放置在箱笼之中,并无人可以接触!此事,看管的十名兵士皆可为证!” 武晟帝心知,这也是那些看管马匹之人生怕出现此等意外,所以特意不动这些物件,免得沾上干系。 他不得不再问道:“这匹马是何人进献?” 那兵士抬头看了看武晟帝,似乎欲言又止。 “何故吞吞吐吐?说!”武晟帝虽知道有资格献马之人俱是王亲贵族,可是今日之事闹成这样,若是不给严明义一个说法,只怕他和淑妃都不会善罢甘休! 再者说,此等居心叵测之人也断断不能留在身边的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