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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午的课，顾染仍旧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只是，坐在那里时候话，忽然想到了顾陌漓说过的话，顾染强撑着，坐起来。

    这时，语文老师忽然叫了顾染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顾染。”

    一边，肖然忙用手肘戳了她一下。

    顾染当即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老师说，“刚刚我说的那一段是什么意思，你给我翻译一下。”

    文言文翻译？

    顾染扫了一眼自己的课本……

    根本就没翻开。

    顾染讪笑，“老师，你能再说一遍吗？”

    老师冷笑，“呵，你考试的时候，能跟老师说，老师，我没学会这个，我能回去再学一遍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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