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算了?”姜南曦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丝毫退让。 “沈大先生,您是读书人,最讲道理。今天若是我的孩子被绊倒,摔破了头,流了血,这事能算吗?” “今天若是我相公因此旧伤复发,卧床不起,这事能算吗?” 她往前踏了一步,气势逼人。 “我姜南曦人微言轻,但我也有我的底线!我的家人,就是我的底线!谁敢碰,我就跟谁没完!” “今天,这歉必须道,这钱必须赔!否则,咱们就去见官!我倒要问问县太爷,这青天白日之下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 “见官”两个字一出,沈家父女的脸都绿了。 新婚第一天就闹上公堂,这以后还怎么做人? 周围的宾客也都议论纷纷,显然都站在了姜南曦这边。 “就是啊,把人伤成那样,道个歉赔点钱是应该的。” “这沈家也太欺负人了!” “我看那丫鬟就是故意的!” 眼看舆论一边倒,沈宛瑶知道今天这事是躲不过去了。 她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,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,狠狠地扔在地上。 “够不够!不够我再给你!” 然后她对着竹香厉声喝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!道歉!” 竹香吓得一个哆嗦,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冲着姜南曦的方向,不情不愿地磕了几个头。 “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” 姜南曦看都没看她一眼,弯腰捡起地上的钱袋,掂了掂。 “够不够,得等大夫说了算。多退少补。” 说完,她不再多说一个字,扶着赵亦行,牵着牧牧,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,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姜家大院。 一场婚宴,闹得乌烟瘴气,不欢而散。 回到家里,压抑的气氛才稍稍缓和。 姜南曦让牧牧和苏奶奶待在一起,自己则扶着赵亦行进了屋。 “趴下,我给你看看伤口。” 她的语气,比平时软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 赵亦行乖乖地趴在床上,任由她解开自己的衣衫。 重新包扎的伤口,因为刚才的剧烈拉扯,又崩开了,鲜血淋漓,皮肉外翻,看起来有些狰狞。 姜南曦倒吸一口凉气,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。 清洗,上药,重新包扎…… 整个过程,她一言不发,神情专注。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她处理伤口时发出的细微声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