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圣旨一到,容不得刘焉推三阻四。 这样一来,他就只有三个选择。 要么直接抗旨,要么宣布张新是挟持天子的国贼。 虽说现在天子的权威不足,但直接抗旨的负面影响还是很大,刘焉肯定不敢。 不然蜀中那些对他不服的士族豪强就有话说了。 天子都下旨召你回朝了,你直接拒绝,难道是真有图谋不轨之心,想要割据蜀地,分裂国家? 宣布张新是国贼? 刘焉也不敢。 这话只要一说出口,他和张新之间就算是彻底撕破脸了,再无回旋余地。 且不说张新会不会出兵打他。 哪怕张新只是把他留在长安的儿子孙子宰了,他都承受不了这个后果。 混了一辈子,本来是儿孙满堂的,结果最后只剩了个精神病留在身边? 那他费尽心思,又是打击豪强,又是联合张鲁演戏的,图啥? 就图把基业留给一个精神病,然后让外人瓜分么? 不敢抗旨,不敢撕破脸。 刘焉只剩下最后一条路能走了。 那就是把朝廷的使团扣下,然后封锁消息,托言米贼作乱,把锅甩给干儿子张鲁,以此拖延时间,再行斡旋。 张新对此早有预料,因此在朝廷使团入蜀之前,塞了几个身手矫健的心腹进去,充作暗使。 这些暗使并不和使团一起行动,而是待在别的地方,等待消息。 刘焉若乖乖就范,自然皆大欢喜。 若他真的扣下了朝廷使团,这些暗使也能跑回来汇报情况。 如今暗使回来,却不见使团...... “尔等回来了。” 张新仔细的看了看,见心腹们没有受伤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 “来,都坐吧。” “老典!” 张新回头看向典韦,“令人拿些酒肉过来,犒劳犒劳兄弟们。” “诺。” 典韦叫人准备酒肉。 心腹们闻言连忙道谢。 “多谢主公体恤。” “都是自家兄弟,客气什么。” 张新摆摆手,笑着问道:“此行如何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