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荣带着满腹疑虑,匆匆赶回客栈。 刚踏入屋中,便察觉气氛有异。 本该在外“寻宝”的姜家众人,此刻竟有大半聚集在此,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沉默。 空气中仿佛绷紧了一根无形的弦。 他心中一突,面上却不动声色,暗自忖度:莫非临时又有要事商议? 他定了定神,习惯性地朝主位方向颔首致意,便欲寻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,先观形势。 然而,他的脚步尚未落稳—— “姜荣!你可知罪!” 一声断喝,打破了室内的凝滞。 声音来自主位,正是姜拓。 姜拓端坐如山,目光如寒冰利刃,直刺而来,再无平日议事时的平和,只有一片沉肃的冷厉。 姜荣身躯几不可察地一僵,立刻停步,转身面向姜拓,躬身行礼,动作流畅却掩不住瞬间的仓促。 “姜长老,属下不知何罪之有?还请姜长老明示!”他抬起头,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困惑与恭谨。 姜拓冷声道,“姜荣,你膝下庶子可有一人名唤姜图?” “姜图”二字入耳,如同冰锥直刺心窝! 姜荣的心里顿时就“咯噔”一下。 那股不祥的预感骤然化为实质的寒意,从脊椎骨蔓延开来。 难道……青铜体的事……暴露了? 姜荣到底是执掌一家、历经风浪的人物,电光石火间,已强行压下翻涌的惊涛,面上维持着镇定。 他恭敬答道,“回长老,正是犬子。” 姜拓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那他现在何处?” 姜荣脑中飞速权衡,半真半假地叹道,“此子……行事不慎,冲撞了家中长辈,致其……身体受损。属下身为家主与父亲,自当严加管教。” “谁知……他非但不思悔改,反而心怀怨怼,竟于月前,携其生母些许遗物,私自离家出走。” “属下派人多方寻找,后来……后来才得知,他在外与人争夺什么宝物,不幸遭遇劫杀,殒命途中……” 他语气沉痛,带着几分“家门不幸”的遗憾与无力。 然而,对于这番说辞,姜拓自是不信。 姜拓道,“你庶子离家出走,带走了其母的陪嫁之物,其中,便有青铜器,你可知情?” “青铜器”三个字一出,让在坐的姜家之人,皆是神色一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