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天色暗了,再不擦干要着凉了。” 日头一落,秋夜的寒气丝丝缕缕漫了上来,浸得小院愈发冷,无渊一头长发擦到现在还在滴水。 姜雀看了半天,终于反应过来—— 他可能不会擦头发。 万事都能用神力解决,要自己动手的事实在少得很。 “你身体不舒服,我来帮你。”姜雀没有拆穿,径直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毛巾,裹住他的头一顿猛擦。 无渊要绷紧腰背才不会被她的力道带得左右乱晃。 几个木兰军扒开门缝偷看,探头一瞧,两眼一黑。 “咱将军这手法,给猪擦毛呢?” “没有教过将军怜香惜玉,是咱们的错。” “这能产生爱情的火花吗我就问。” “难—是不可能的。” 说话的人刚张嘴就从无渊垂落的发丝间瞥见他微微发红的脸,当即拐了个弯。 “何出此言?”大家都好奇,“山神看着不通情爱,将军又是个不开窍的,怎么不难?” 那人从院门前走开,故作高深道:“一个猴一个栓法。” 众人:“…………” “行了散了吧。”那人回头朝扎堆在门前的木兰军摆摆手,“不用担心咱们将军,有些神啊就吃这套。” 大家还想再看会,正在门边磨磨唧唧,姜雀一个眼刀杀了过来。 众人后脖颈一凉‘啪’得关上院门。 无渊往门边淡淡瞥了一眼,似乎对此并不在意。 “我不在的时候她们不会这样。”姜雀护犊子似地解释了一句。 “无碍。”他对此并不介意,他们两个人也不会做什么,他一个人的时候更不会做什么。 她们就算看了恐怕也会觉得无聊。 “你脾气还挺好。”姜雀感叹一句,向他保证,“你虽不介意但偷听偷看终究不妥,以后不会再发生。” 无渊不介意,但她得管。 “擦干了,进屋吧。”姜雀顺手在擦干的头发上咕噜两下,布巾捏在手里。 无渊的头发很好擦,很柔顺也没有打结,再加上他现在体温很高,很快就干了。 “再坐会。”无渊从姜雀手中拿过布巾,叠成整整齐齐的方块放在了小几上。 姜雀是担心无渊在硬撑,不愿在有人的地方泄露情绪,想让他进屋缓一缓,从天凛山回来到现在,无渊一声疼都没喊过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 没有人能习惯疼痛。 “院中有冰,比屋内凉快。”无渊解释了一句。 “好。”姜雀不再多言,不动声色找了个理由陪他,“那你坐,我练练枪。” 她走到兵器架上拿起红缨枪,枪尖一抖,寒光比人先动,红缨在夜色中‘刷’地绽开,像雪地突然燎起的一捧火。 无渊的视线随她而动。 枪杆随着她旋身的动作擦过腰际,寒光密如急雨,鬓边碎发一点点汗湿。 无渊知道姜雀会用枪,在边疆那些年她来看他时,偶尔会随身带着。 他想象过几次姜雀用枪的模样,但都不及她今夜万分之一的风采。 今日亲眼所见,才懂何为惊心动魄。 院中两人,一静一动,互不打扰气氛融洽。 第(1/3)页